人最多的时候,骆彪就带着几个马仔晃悠过来。
他们不直接动手,也不提收“保护费”,而是围在摊位旁,阴阳怪气地议论着卤菜的价格,眼神不善地扫视着排队的顾客。
有时,骆彪甚至会故意提高音量,对同伴说些“这肉新不新鲜啊”、“别吃坏了肚子”之类含沙射影的话。
这种无形的压力比直接的冲突更让人窒息,食客多是老实巴交的打工人,谁也不想惹麻烦。
看到这阵势,原本排队的人纷纷低下头,悄悄散去,一些已经付了钱的顾客,甚至不敢拿切好的卤菜,就匆匆离开。
“哟,肖老板,今天这生意……好像不太行哦?”
骆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瞬间空荡的四周,语气里充满了调戏。
肖俊峰听到骆彪能叫出自己的姓氏,肯定对方不但在摊位上来捣乱,而且背地里也做了不少文章。
可是一旦发生冲突,不仅摊位不保,后续的麻烦也会连绵不断。最关键是会牵连到钟巧巧,不想离开这里,他只能强忍着怒火掏出五块丢给骆彪。
骆彪慢条斯理地接过钱,还对着光线照了照,这样赤裸裸的屈辱,如同刺刀插进肖俊峰心里。
而骆彪带来的马仔还发出阵阵哄笑,声音格外刺耳。
几天过去,这样的隐忍形成了恶性循环。
许多顾客虽然觉得肖俊峰的卤菜味道好,人也实在,但害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干脆不吃卤菜了。
只有极少数胆大的,或者像崔军、李寿军这样的朋友,会趁骆彪他们没来之前,匆匆买一点带走。
生意一落千丈。每天准备好的卤味,往往连三分之一都卖不出去。
肖俊峰看着那些因为滞销而不得不降价处理、甚至只能自己吃或送人的卤菜,心都在滴血。
这不仅意味着收入的锐减,更意味着他辛苦建立起来的一点口碑和希望,正被一点点蚕食。
吴萱萱看着肖俊峰日渐沉默和消瘦,心里焦急,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尽量在下班后过来帮帮忙,收拾一下,说几句宽慰的话。
肖俊峰心里的苦,还不能让钟巧巧知道,出院至今都没有去看她。
他知道持续这样下去,这个小小的卤菜摊,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还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坚持到租屋一个月到期,如果沈沁兰不回来,就去别的地方,也算为心里的这份惦念努力过。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沈景然花了那么多钱将沈沁兰送回台湾,短时间内,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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