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消散,但却很自然地挽住肖俊峰,调侃中带着暧昧道:“现在我终于看清楚,你两瓣勾子上是四道伤疤,不是两道。”
“你们文化人说话就是讲究,”肖俊峰故作懊恼地摇头,“挤兑我没文化,都能说得这么咬文嚼字、不带脏字儿。”
“哎,”肖俊峰为了讨她开心,故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文化人口才就是好,挤兑我没文化,却不带一个脏字。”
“这是数学问题,与口才有什么关系?论口才,我可比不过你这张油腔滑调的嘴。”苏薇说着的同时,不满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嘴唇。
东莞人民公园就是恋人的天堂,道路、树林、灌木丛里,随处都能清晰听到男女谈情说爱的暧昧声。
苏薇和肖俊峰身处这样的氛围也没有闲着。
肖俊峰在这朦胧、优美的环境里,倒是乐不思蜀。
女人的矜持,苏薇却总是放不开。
肖俊峰想在一片灌木丛里与她实践一次‘心灵相通’,她轻轻推开他的手道:“这里到处是人,回到房间怎么都行。”
两人在公园里没待多久,就回到宿舍。
肖俊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怀里抱着光溜溜的苏薇,想到钟巧巧没有嫌弃自己贫穷,在廉价破旅馆里“坦诚相见”时,还安慰他说根本不计较环境。
他出人头地的欲望愈发强烈,同时还想着,即便与钟巧巧有缘无分,也不能让她一直在工厂里过着朝九晚十一二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