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春花茫然地摇了摇头,这正是她心底最大的疑问。
肖俊峰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痞气的弧度:“因为我废钱枭之前,还将三屯的尹金成送进了医院。”
“尹金成?”罗春花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圆了。虽然只是打工妹,但她也知道尹金成是个什么人物。
肖俊峰身体平静地点了点头,将梦巴黎发生的纠纷,一五一十说出来,只是省略了与沈沁兰的暧昧环节。
“沁兰说等工厂放假,要带我们去虎门海边玩,第二天却听说她回台湾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罗春花听完陈述,对他的话也深信不疑,心里也有新生的希望。
“俊峰哥,谢谢你。”她起身给他深深鞠躬。
肖俊峰眼疾手快钳住了她的双肩,让她再次坐下,才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你去发廊上班的缘由。”
罗春花深深叹息了一声,道出她受骗的过程:
麻将七开兴隆桌球室,就是为了方便手下那些马仔,接触附近工厂的厂妹,为他的发廊拓展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