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将骆彪扫翻在地,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兴隆桌球室是由三间铁皮房打通而成,中间有承重柱和简易隔断。
赌钱的三个马仔看到是肖俊峰,没敢动手。
另一间铺面里几个打球的马仔听到骆彪的惨叫,条件反射地操起球杆,凶光毕露地围拢上来。
肖俊峰瞥了一眼地上呻吟的骆彪,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马仔,声音如同寒冰:“谁想跟他一个下场,就上来试试。”
围上前的马仔看清是肖俊峰时,刚燃起的气焰瞬间熄灭。互相对视一眼,悻悻地将举到半空的球杆讪讪地缩了回去。
肖俊峰让罗春花将左右两间铺面的简易门关上。
中间铺面的门板,当时用于抬钱枭去医院,因为桌球室24小时开门,骆彪接手后也懒得重新装上。
肖俊峰放走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和打球的顾客,将所有马仔都关在屋里。
他将一根球杆折成两截,握住粗大的那一头坐在大门口,将骆彪踩在脚下,然后对一个吓傻的马仔喝道:
“去告诉麻将七,骆彪逼良为娼,而且还把主意打到我妹妹头上,这事不给一个说法,今天这事没完。”
那马仔听到可以离开,连滚带爬地跑去报信了。
沈景然一直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注意着肖俊峰的动向。
虽看不到兴隆桌球室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肖俊峰匆匆冲过马路,闯入桌球室,大致猜到怎么回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这小子又和麻将七杠上了,有点意思。”他喃喃自语说完,离开利丰来到9号门外。
他没有像其他看热闹的人那样,挤在兴隆桌球室门口,而是来到肖俊峰刚才歇脚的士多店,置身事外地当起看戏人。
兴隆桌球室内,七八个马仔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当“出头鸟”去反抗。
肖俊峰手撕钱枭,当钱枭毫无还手之力,一个劲地求饶时,他还是将钱枭废了,这股狠劲成为了这些马仔心里的阴影。
没过多久,麻将七阴沉着脸,带着四个精壮的手下来到。
“肖俊峰,上次的事,我没有与你计较,你别过分。”
他看到被关上的两扇门和手持球杆的肖俊峰,虽然心里也有所忌惮,但是为了面子,还是怒声道。
“你是人收了老子保护费,还要赶尽杀绝,老子只是以牙还牙,你凭什么和我计较?”
肖俊峰一脚踢到躺在地上的骆彪头上,直视着麻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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