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仍觉膈应,但不得不承认,钟玲玲确实对这家饭馆付出了心血,前后已投入近千元。
工厂上班后,饭馆也冷清下来,两人用餐时,肖俊峰对钟玲玲道:“这铺子你出钱出力。如果真能挣到钱,利润分你三成。若是亏了……”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却清晰,“算我的一个人的,不用你负责。”
钟玲玲闻言,心底泛起一丝苦涩——这样泾渭分明,代表他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
心里不由地暗自盘算:若挽回不了人,能握住钱,也算是一条退路,总好过人财两空。
“好。”她压下心头那点不甘,答应得很干脆,“就按你说的办。”
自信归自信,肖俊峰这半吊子厨艺,除了卤菜,其他炒菜功夫,与那些小馆子的厨师也是半斤八两,味道没有多大区别。
好在他在这片地界上“打”出来的名声,而清洁卫生也比那些小馆子做得好,钟玲玲在服务上做得到位,倒也让“同舍食铺”的生意维持得颇为红火的经营状态。
钟玲玲一直宣示着自己这个“未婚妻”主权,没有厂妹朝肖俊峰身边凑。
但附近工厂的打工仔,还有那些街面上没有人撑腰瞎混的男人,吃不吃饭都会来给肖俊峰套套近乎,混个熟脸。
肖俊峰也由此结交到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
半个月后的一天,他去采购食材,钟玲玲也早早来到“同舍食铺”打扫卫生。
刚走进店里,闻到那些残留的油烟气息,却让她感觉有些恶心。
中午,来了三桌客人,肖俊峰在厨房炒菜,浓烈的油烟味随着锅铲的翻动弥漫开来。
钟玲玲正端着茶水送往客人面前,熟悉的菜籽油与辣椒混合的炝锅气味猛地窜入鼻腔。
她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慌忙放下茶壶,捂着嘴快步冲向后门。
扶着墙壁干呕了几声,一股莫名的恐慌伴随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反应,悄然攫住了她的心——这症状,与她第一次怀孕,何其相似。
她扶着冰凉的墙壁,心底的恐慌像潮水般蔓延开来。她掐指细算,月事确实迟了十来天,先前只是因为心情郁结所致,并未深想。
“钟玲玲,你在磨蹭什么呢?”
肖俊峰刚炒完菜,看到三桌客人面前也茶水都没有一杯,忍不住埋怨着走出后门,看她在蹲在墙根边。
“刚才有点不舒服,出来透透气。”
钟玲玲赶紧起身,准备坚持到客人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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