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地说道:
“我不想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巧巧也尊重我的决定,可这样一来,我没脸回家乡,也没有固定收入来源,担心养育不了这个孩子,所以想请你去找朱……”
想到现在让肖俊峰去找朱国强谈这样的事,无异于在肖俊峰未愈的伤口上撒盐,更是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
话到嘴边,那份羞耻和难堪让她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肖俊峰看到钟巧巧没有前来与自己商量,应该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到钟玲玲。
他也故作平静地回道:“现在你们不用顾忌其他,只要商量出一个方案,想让那个杂种补偿多少?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办。”
没一会儿,钟玲玲再次回到肖俊峰身边,“巧巧说,所有事情由你全权做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还说,你考虑问题比我们全面,肯定会把问题妥善解决。”
“这种事,无论如何都谈不上妥善,我只能尽力而为。”肖俊峰沉声回道。
理解归理解,可是看到钟巧巧这份刻意回避中的疏离,心里隐隐作痛。
他深深吸了几口烟,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里,将烟头丢在地上,狠狠地碾压了几脚,声音又恢复了平稳,“你们在租屋里等消息,我现在就去找那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