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般蛮横无理,除了在朱国强身上泄愤,还想吓住肖俊峰,少点赔偿。
没想到适得其反,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让偏袒自己的谭建国开始替肖俊峰说话。
而在这个村里,男人手里有点钱或权,在外头包养情人也是屡见不鲜,大家心照不宣,只要不闹到台面上,原配往往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真要因为这事跟朱国强离婚,财产怎么分?孩子怎么办?她舍不得,也离不起。
她可以跟肖俊峰耍横,却不敢真把在村里颇有实力、又是联防队长的谭建国往死里得罪。
谭建国看着陈桂香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她心里已经认怂,语气也缓和下来:
“桂香嫂子,事到如今,只能破财消灾。而两万五对你来说不算多大的事,你家里要是没有那么多现金,我可以用队里的公款先垫上,你打个欠条,到时候村里分红,再抵扣都行。”
“两万五……”
陈桂香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心都在滴血,可是已无回旋余地。
听到谭建国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她也借坡下驴,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甘道:
“谭队长,明天就还你。如果用村里的分红扣这样的钱,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肖俊峰将钱和朱国强写好的承诺书小心收进怀里,不再多看屋内面如死灰的朱国强夫妇一眼,对着谭建国微微一点头,挺直腰板离开了这个充满了吵闹、暴力与算计的联防队办公室。
回到宝屯村的租屋,他摸了摸怀里那摞厚厚的钞票,没有任何喜悦,只感觉一种深深的厌倦。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钟巧巧正坐在床边安慰钟玲玲,看到肖俊峰进门,僵硬地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疏离的背影。
肖俊峰想到自己孤身冒险前去桥头,主要是看在钟巧巧的面子上,却换来她冰冷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解决”问题而产生的松弛,瞬间被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气闷取代。
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小丑,拼尽全力演出,观众却不屑一顾。
他将装钱的塑料袋从怀里掏出,重重地顿在房间里那张唯一的破旧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生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和宣泄:
“这是朱国强赔偿的两万五,以后每个月还会给你姐一百五的生活费,直到孩子长大,承诺书也在这个袋子里。”
他隐瞒了其中五千是自己的“医药费”,觉得这样做,也算偿还了钟巧巧与自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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