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钟玲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以为肖俊峰想彻底甩开自己,她再也坐不住,踉跄着走到他身边,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恐慌:
“俊峰,你这是做什么?是不是我们姐妹俩哪里做得不好,你要离开这里?”
她下意识地想去拉肖俊峰的衣袖,却被他一个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
肖俊峰看着钟玲玲那惊惶失措、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耐着性子,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要回利丰鞋厂做保安队长,工作时间自由,没事的时候我还会在店里。以后厨房的炒菜交给别人,我只负责卤菜。”
他刻意省略了沈景然的名字和千元高薪的细节,只给出了一个最简洁的版本。
钟玲玲听完解释,虽然还不够踏实,但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还是安稳了些许,想着只要他还会回来,能经常看到他,自己就有机会。
她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原来是这样,有个正经工作,多拿一份薪水也好。”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安慰肖俊峰,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站在不远处默默擦拭桌子的钟巧巧,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姐姐那副失魂落魄后又强作镇定的样子,而肖俊峰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刻意维持的平静,心里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比钟玲玲了解肖俊峰,知道他招聘厨师,不是为了分担工作。而是想逃避这尴尬的三角关系,寻找可以喘息的空间。
这个认知,让钟巧巧感到一阵无力和悲哀。
她默默低下头,用力擦着已经光可鉴人的桌面,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按进那冰冷的抹布里。
当天晚上就有厨师来面试,肖俊峰借口他们的厨艺一般,没有录用。
钟巧巧看出了端倪,趁着钟玲玲去店外呕吐的机会,不冷不热地对肖俊峰道:“遵从自己的内心,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只要别忘了我……”
他停顿了片刻,才补充道:“只要别忘了我和我姐就行。”
肖俊峰听到她补充的话语里,刻意把“我姐”两个字咬得很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下午,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川北同乡谭明兴,在钟巧巧的拍板下,成了“同舍食铺”的厨师。
次日,肖俊峰便去了利丰鞋厂报到。
沈景然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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