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啊啊啊”地低唔了几声,没能说出话来。
南下打工者来自天南海北,许多人没读过多少书,性子也野,这无疑给工厂管理添了不少麻烦。
因此多数工厂都明文规定:厂区内但凡动手打架,不管谁对谁错,一律开除,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利丰的这项规定更为严苛,打架双方,不但开除,压在厂里的薪水一分不发。
所有人都没想到刚上任的肖俊峰,敢在工厂里动手,他这因触碰到自己逆鳞的一脚,震慑住了所有人。
周小苗亲眼见过肖俊峰收拾骆彪的场景,只是以为他不敢在厂里动手,才敢那么嚣张。
肖俊峰无视厂规,周小苗再也不敢嘴贱,在吴兵的搀扶下,两人一起去办理了离职手续,其他三个降职的组长也安分下来。
肖俊峰虽然对李寿军有好感,但彼此接触的时间不长。
为了谨慎起见,他让李寿军代理副队长,同时尊重李寿军的建议,提升了两名代理组长,空缺出一个副队长的职务,准备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他还想到,这些保安关系到自己以后是否能在站住脚跟,拳头就是关键,规定每个保安清晨交接班时,由自己亲自带领,练习半个小时拳脚,休假除外。
沈景然没有亲临现场,但是站在窗台边,将操场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队伍解散,所有保安各就各位开始工作,沈景然欣慰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以前我还认为你只是个莽夫,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这么快就掌控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