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钞票,愣了一下,这相当于他在市场扛两个月大包的收入。
他知道做这样的事也需要成本,自己也需要生活,没有虚情假意的推迟。他将钱小心地收好后,拍着胸口道:“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肖俊峰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给出承诺:“这事辛苦你了。等事情了结,我安排你进利丰,待遇一定不会比你在恒兴差。”
李铁蛋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抗包只是临时工,收入不固定,急需一份稳定的工作。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俊峰,我信你。”
肖俊峰都认识梁尔球长什么样子,留下自己传呼号,让李铁蛋等一天。
…………
次日清晨,天色灰蒙蒙的,苏薇带着肖俊峰来到了厚街镇政府大院外围。
她没有选择正门那人来人往的地方,而是绕到侧面一条相对僻静的巷道,这里既能清晰地观察到进出镇政府的人员,又不易惹人注意。
临近八点,四十多岁的梁尔球穿灰色夹克,腋下夹着公文包的,步伐带着一种基层官员松散,走进政府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