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查到是梁尔球这个杂种在捣鬼。”
故意将“梁尔球”这个名字后面加上“杂种”两个字,咬得又重又狠,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憋屈和怒火都灌注在这句脏话里。
这不是情绪宣泄,更是一种试探,试探沈景然对梁尔球的真实态度。
随即,他脸上的愤懑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虚心求教的神情,接着说道:
“我同时还查到,那个杂种隔三岔五就往那家会所跑,所以才冒昧向您打听那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不瞒您说,想到那样的官差想针对我,我这心里时刻都悬着。”
这番言语半真半假,知道是梁尔球捣鬼,他的确愤怒;假的是他并非全然没底,而是需要从沈景然这里得到更确切的信息和态度。
他心里清楚,自己一个“光脚的”,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离开利丰,摸清沈景然是隔岸观火还是可能暗中借力,那才是关键。
沈景然听着肖俊峰毫不避讳地痛骂梁尔球为“杂种”,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惊诧,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慰。
肖俊峰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对梁尔球的敌意,这代表信任。他需要的就是这把带着戾气、敢想敢干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