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保安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们,但你们或许可以在其他岗位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提到“饭碗保住”,队伍中的骚动明显平息了一些。生存的压力,永远是悬在打工人头顶最现实的利剑。
“这次分流,是我肖俊峰的决定。”
肖俊峰看着众人神色的变化,才从口袋里掏出沈景然给的那一万,亲手给分流的保安一人一张,接着说道:
“你们许多人都是工厂的老员工,无论以前的工作称不称职,也算为工厂做出过贡献,这一百块钱,是我找老板申请给大家的奖励。拿上这钱心里还有气,可以骂我肖俊峰,但生活的路还得往前走,别到了新的岗位,因为情绪丢了工作,甚至流落街头,那就别来怪我。”
一张张百元钞票递到手中,那实实在在的触感,让许多人低垂的目光再次抬起,看向肖俊峰时,情绪已从敌意和怨愤,转向了更复杂的思索。
沈景然是个什么样的老板?在场的这些老员工,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过年期间,两三百名回乡的员工,因为车票紧张不能按时返厂,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便直接辞退,一分钱薪水都没有,而监督执行者,正是这些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