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问她,“累不累?”或“习不习惯?”
唐米珍还是比较紧张,但是在表姐的怂恿和这陌生环境的感染下,偶尔也会细若蚊蚋地回应一句“嗯”或“还好”。
这一幕落在杨欢欢眼里,觉得事情已有了定数。
她趁着何东龙洗手间的间隙,凑到沈景然身边,带着几分讨好和期盼:
“沈老板,何老板兴致挺高,米珍这会儿好像也没那么抗拒了。要不,您再帮着说和说和?今晚就让米珍跟他去,但我表妹还是女孩子,让何老板别亏待……”
她想为唐米珍多争取点初夜钱,只是话还没有说完,沈景然已摆手打断。
他目光掠过不远处揪着衣角的唐米珍,轻声对杨欢欢道:“这事不急,等会回去,路过我们利丰时,你一定带唐米珍下车,别让何老板带走她。”
杨欢欢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何老板这边……”
沈景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却不容置疑:“别问这么多,按我说的做。”
他顿了顿,看着杨欢欢困惑不解的眼神,声音压得更低补充道:“有些话现在不方便说,你送唐米珍回厂以后,再回我们住的公寓。”
杨欢欢满心疑惑,明明是沈景然在‘牵线’,为何临门一脚又要阻止?
她摸不透沈景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又不敢违逆,只得惴惴不安回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