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好感,也从那一刻烟消云散。”
她这番过于直白的隐私言语,让肖俊峰感觉耳朵都在发烧,目光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闪,不敢与她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对视。
同时,她话语里关于男女最本质、最原始的那些秘密,也是他从未思考过的“见识”,一种奇异的感觉也在他心底滋生。
话题氛围的感染,加上这惶惑与新奇交织的复杂心绪下,他先将那杯辛辣的洋酒一下灌进嘴里,感觉喉咙和胃里都烧灼起来,胆子也壮了几分。
他避开李静宜探究的目光,盯着桌上那些早已冷却的菜肴,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静宜,你这话说得我心里发慌。不过你说男人,唉……”
他苦笑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杯壁:
“你知道我身边除了有微微,还有一个钟巧巧,却不知道我与钟巧巧的另一层关系。”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却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坦诚:
“不瞒你说,我两年前就跟钟巧巧的姐姐钟玲玲订了婚,在老家人人皆知。而自己第一次跟女人‘坦诚相见’,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未婚妻的妹妹,还是在拥挤的女生宿舍里。”
说到这里,他感觉卸下了一点负担,却又立刻被更深的纠结缠绕。
“订婚的是姐姐,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子是妹妹,可笑吧。”
他摇了摇头,带着无尽的自嘲和烦恼,“外人看来,这样的行为肯定是报复。只有微微知道,我和钟巧巧至今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
他自个倒了半杯酒喝下,继续说道:
“现在钟玲玲怀了别人的孩子,却成了我与巧巧之间最大的一块绊脚石,为了不让钟玲玲遭受白眼。我还必须继续顶着“未婚夫”这顶帽子,许多时候我都在想,这他妈的算什么事情?”
他将自己与钟家姐妹之间的关系和盘托出,同时还说出钟玲玲希望“两女共侍一夫”,而钟巧巧还亲自出面,游说他答应。
酒精混合着积压的心事,在肖俊峰体内发酵。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下本不习惯的洋酒,想借此消除心里的烦恼,意识却不可控制地逐渐模糊。
最终,他头重脚轻地趴在餐桌上,连酒杯都握不稳了。
李静宜看着他彻底醉倒,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结了账,艰难地将他半拖半扶进街对面的厚街大酒店。
肖俊峰被李静宜踉踉跄跄的搀扶,胃里已经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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