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偷闲,继续开发钟巧巧的“小笼包”。
钟玲玲看到肖俊峰这个甩手掌柜,现在俨然成为一个尽职的“跑堂”,感觉自己“姐妹共伺一夫”的算计很有希望。
每天深夜,钟巧巧回到租屋,她都会问钟巧巧,进度如何。
钟巧巧也问过肖俊峰,可他一直以自己还没有想好搪塞。
钟巧巧只能安慰钟玲玲说,这样的事情不能急,需要给肖俊峰接受的时间,否则可能适得其反。
厨师谭明兴每天工作到很晚,只要肖俊峰在店里卤制食材,他下午会休息几个小时。
钟玲玲除了中午和晚间饭馆忙碌的时间,会坐在店门口接待一下客人,其他时间也不再当“门神”。
经常还会拉着范家翠和丁香陪自己闲逛,尽量为钟巧巧和肖俊峰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肖俊峰在钟巧巧的温柔乡里,也能沉住气了。
可利丰鞋厂每天都在生产,原本临时堆放边角料的那个楼顶,早已堆满如山。
各个车间的角落里,也开始见缝插针地堆起了这些“废料”。
更要命的是,东莞的雨季即将来临,天气十分潮湿。
这些真皮边角料一旦淋雨发霉,真就成了无人问津的垃圾。
沈景然每次巡视车间,看到曾经干净整洁的车间,现在好像成为堆放杂物的地方,眉头越皱越紧。
他再次让杨欢欢叫来了肖俊峰,开出了三成的价码,温和的语气里,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俊峰,这也是我最后的底线,原料是我的,你不过是出点力气,担点风险,这还不够吗?”
三成也不是肖俊峰心里的价位,他认为自己拼命换来了渠道,心里的预期是对半分,甚至更多。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风险”的胆怯,甚至带着点委屈:
“沈老板,我知道您对我好,可这真不是钱的问题。我这条命虽不值钱,但我怕死啊!”
他哭丧着脸,像是快要被逼哭的神情,接着说道:
“上次是运气,下次万一出了问题,家里还有老娘和弟弟妹妹,我不敢去赌。”
沈景然的耐心终于耗尽,声音骤然提高了不少:“肖俊峰,我已经说过,三成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再谈的必要了。”
肖俊峰本身就对沈景然没有丝毫好感,听到他胁迫的语气,猛地起身,收敛起自己伪装的怯弱和热情,针锋相对道:
“沈老板所说的没有必要,是仅仅指边角料的运输,还是包括我的队长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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