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接受,为了这点边角料的利润,让沈沁兰跟一个外地来的“泥腿子”扯上关系。
杨欢欢冷眼旁观,看着沈景然在利益和父爱之间挣扎,焦躁得几乎失去了平日的理性。
她迟疑片刻,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老板,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她观察着沈景然的脸色,看着他已缓缓点头,才接着说道:
“现在9号门外,谁不知道肖俊峰身边有钟家姐妹两个老婆,沁兰心气那么高,要是知道这个情况,恐怕就会先死心。”
“看我急得,怎么就忘了这茬。”沈景然眼睛一亮,随即坚定地拨通了号码。
杨欢欢也想知道这通电话的内容和结果,可她听不懂沈景然那快速而带着浓郁乡音的闽南语,只能静静地坐在一旁,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猜测对话的走向。
起初,沈景然的语气带着父亲特有的温和与引导,渐渐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期待变成了错愕,接着落寞地放下手里的大哥大,通话时间不足两分钟。
“老板,怎么了?沁兰不愿意?”杨欢欢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沈景然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自嘲,“她一听说肖俊峰身边有‘两个老婆’,根本没等我提打电话的目的,已经炸毛,直接挂了电话。”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还有一种对女儿无可奈何的宠溺与心疼,摊了摊手:
“你也知道她那脾气,我这哪是让她帮忙,简直是往她枪口上撞。”
他叹了口气,带着一丝疲惫:“这丫头,一直记恨我对不起她母亲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我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嘴上抱怨着,但眼神里却流露出对女儿这种“洁癖”的复杂情绪——既觉得沈沁兰不懂事,又隐隐有点欣慰,至少,女儿不会再跟肖俊峰这个“泥腿子”有什么牵扯。
杨欢欢看着沈景然难得流露出的沮丧神情,再想到厂区里那些越堆越高的边角料,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成形——或许,她可以再尝试联系沈沁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沉重的愧疚和难堪压了下去。
利丰建厂初期,沈沁兰跟随沈景然来大陆玩,由此认识在爱高电子厂上班的杨欢欢、罗春花、王丽婷等这些朋友。
她将工作能力很强的杨欢欢介绍到利丰总经办做秘书,有初中文化的王丽婷做人事文员。
而罗春花和其他人担心利丰只是一家新厂,薪资待遇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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