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麻烦事都能解决,盛龙的保安队长也有了着落,这是一举多得。”
他的分析,确实将沈景然心中的顾虑打消了大半,但是毕竟关乎自己的女儿,他还是不愿意草率决定,缓缓点头:“你说得对,但我还得仔细想想。”
何东龙知道逼得太紧反而不好,见好就收,笑着转移了话题,邀请沈景然晚上一起吃饭,算是放松一下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晚上饭点,何东龙和沈景然带着唐米珍表姐妹来到厚街大酒店。
何东龙与唐米珍正是情浓之时,生意应酬也乐意带着她,颇有几分展示和炫耀的意味。
唐米珍经过这段时间的耳濡目染,见识增长了不少,再次踏入这等豪华场所,已没了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拘谨和手足无措。
她学着杨欢欢的样子,举止间刻意带上了几分从容。
只是,看着席间何东龙与沈景然谈笑风生,谈论着她根本听不懂的生意经,而杨欢欢也能适时地插上几句专业见解,她内心深处却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空洞。
她依附于何东龙,得到了物质上的满足和表面的风光,但似乎永远无法真正融入他们的这个圈子,这种隔阂感在觥筹交错间变得格外清晰。
饭后,何东龙兴致不减,继续做东,一行人又来到了白婉清工作的文艺酒店。
白婉清看到了沈景然和何东龙身边各自带着女伴,尤其是沈景然身旁的杨欢欢,聪明地没有像以往那样迎上前,只是远远地投来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的微笑,便转而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这种敏锐的识趣,让她在这种场合下始终能保全自身。
沈景然一行人喝酒、唱歌,玩到午夜时分才尽兴散去,各自返回。
次日下午,何东龙想着新厂房的基建收尾工程,便开车过去看看情况。
刚来到市场路口,他的心就沉了下来——只见盛龙围墙外,散落着一地边角料,显然是翻墙从厂里弄出来的。
他快步走进厂区,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车间大门的那把新锁被人撬开,歪歪扭扭地挂在那里,里面存放的那批边角料被翻得乱七八糟,虽然被偷走的数量不多,但大量边角料被故意抛洒、拖拽,弄得整个车间乃至厂区空地上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偷东西的人不会费这么大劲把东西弄得到处都是而不多拿。
何东龙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收购站那帮人冲着他来,或者就是麻将七指使的,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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