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说笑了。”
钟巧巧被她说得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肖俊峰一眼,带着一种自然的坦然,小声说道:
“上次卖边角料的那些钱,俊峰已经交给我在保管。”
她说这话时,没有炫耀,只有陈述事实的温顺,以及一丝被信任的柔软光彩。
这话听在沈沁兰耳中,却让她心中瞬间五味杂陈。
一股清晰的、带着酸意的醋意悄然泛起。肖俊峰赚到的“第一桶金”,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另一个女人保管。这种全身心的信任和托付,让她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这股醋意之下,另一种更复杂、更深刻的情绪同时涌现——欣慰,甚至是一丝莫名的安慰。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沈景然,母亲也是与他一起同甘共苦,而他生意刚有点起色,还没有做大的时候,最先算计不是别人,而是陪他一起同甘共苦的枕边人。
而肖俊峰这个出身草根、带着一身痞气和野心的男人,却能毫不犹豫地将赚来的第一桶金,悉数交给与他共患难的钟巧巧。
这毫不设防的行为,甚至有些不符合“精明”的生意人逻辑,却是出于情义和担当。
这让她在酸涩之余,又觉得心头某处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看上的男人,或许有诸多缺点,野心勃勃,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但至少,在“真”与“义”的某个底层,他与她那个利益至上的父亲,截然不同。
这份认知,让她看向肖俊峰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既有未能完全释怀的嗔意,又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确信与归属感。
这种归属感,也让她有了新的想法——既然注定要与这个男人的世界产生深刻的纠缠,那么,与他生命中这个如此重要的钟巧巧之间,那层客气而疏离,就等于将自己排除在他生活的核心之外。
她不是个会委屈自己长期处于尴尬地位的人,想要的东西,总会想办法去争取。
眼前的钟巧巧,温柔得像水,清澈见底,没有攻击性,却牢牢占据着肖俊峰生活最核心的位置。
自己与其将她视为一个需要警惕或对抗的“对手”,不如试着去理解,去靠近,甚至去赢得她的某种接纳。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行动便随之而来。
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介于娇嗔与亲昵之间的埋怨,目光转向正在擦拭灶台的钟巧巧:
“我一直叫巧巧,你却一直‘沈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