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计淹没,但有些疑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也需要借助沈沁兰的敏锐头脑。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谈论正事、却又带着请教意味的语气,自然地岔开了话题: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有点想不通。”
他看向沈沁兰,眉头微蹙,“上次来收料的那个谢文斌,他的工厂我去看过,规模不大,满打满算也就几十号工人,主要加工鞋花和小饰品。按理说,他用不了多少原材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思索的光:“可他上次却说,只要我能把真皮的边角料安全送到他的工厂,有多少要多少。这么大的量,他那小厂根本消化不了。”
这个问题藏在他心里有些日子了,最初只当是生意人的夸口。
如今他自己开始图谋更大的边角料版图,对下游的动向就格外敏感起来。
沈沁兰闻言,那双漂亮的眼睛立刻闪亮起来,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消化不了?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根本就不是最终用户,只是一个中间商,一个二道贩子。”
这个肯定的结论,让肖俊峰恍然大悟。
谢文斌敢有多少要多少,必然是找到了利润更高、需求更大的下家,甚至可能不止一个下家,同时也代表边这些角料在市场上根本不愁销路。
沈沁兰看到肖俊峰恍然的神情,思路愈发清晰流畅,补充道:“俊峰,现在正是摸清这条财路的机会。这次,你别把料一次性全给他。”
肖俊峰点头道:“先卖一半,或者更少一点。安排人悄悄跟着谢文斌,看他把这些边角料最终运到哪里。摸清他背后的真正买主,甚至摸清这些边角料最终被加工成了什么高利润的产品……”
他之前只想着怎么把“废料”运出去卖掉,赚取眼前的利益。
沈沁兰短短几句话,却为他勾勒出了一条从掌控货源、打通渠道、了解终端、最终向上游延伸的、完整的商业坦途。
困扰多日的运输安全问题、对何东龙的算计、对万青溪的愧疚,此刻都被这个更具战略性的发现暂时压了下去。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更宏伟的大门在面前缓缓打开,门后是更复杂的博弈、更丰厚的回报,以及更激烈的挑战。
钟巧巧安静地听着,虽然不太懂其中全部的关节,但看到肖俊峰眼中重新燃起的、充满希望的光芒,她心里便觉得安稳和高兴。
她默默地往卤锅里加了点水,调整了一下火苗。
原本一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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