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在不断地流逝。
最无力的是。
她自己是个大夫。
结果却救不了自己的丈夫。
纵使她的医术再高明。
纵使她救过无数的患者。
但是今天的她却救不了自己的爱人。
这一夜,温浅的做的梦乱七八糟的。
一会是裴宴洲出意外了,一会又是自己和萧迟煜还没有离婚。
一会又是梦到自己的父母还在的时候。
半夜,温浅起来一次。
喝了点水,才又重新躺下。
等隐约想起之前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之后,她便自嘲的笑了笑。
知道自己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的。
她起来看了眼两个熟睡的孩子,这才又重新躺下。
起了夜,温浅想要再继续睡,却发现好像睡意已经没有了。
她起来拿了本书看了一会,等看到手表的指针快到五点,她这才强迫自己重新睡了过去。
只是再次睡,也没有睡的很沉。
各种光怪陆离的梦还是做了起来。
有时候,温浅哪怕是知道自己现在在做梦,但你脑子是清醒的,身体还是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