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杯子,帮温浅检查了一下。
裴宴洲站在旁边焦急的看着。
张老先生先帮温浅诊脉。
然后盯着温浅看了很久。
张老先生心里明白,这丫头哪里是生病了。
分明是羞的。
想到这张老先生笑了笑。
边摸着胡子边摇头。
裴宴洲在旁边看着一头雾水。
语气里有些紧张。
“怎。怎么了。“
赵老先生才开口回答他。
“无碍,过点时间就好了。”
裴宴洲听到这么一说。
心里才踏实了一点。
“那你帮阿浅扎针吧。”
张开先生一听。
先帮温浅进行每天的针灸。
一根根银针被张老先生抽出来。
温浅的脑袋上很快就被扎满了。
温浅在心中默默记好了各个穴位。
要是下次有患者和她一样,她也就有办法可以帮他们治疗了。
温浅瞧着张老先生忙碌的身影开口道。
“张老先生,您可以和我说说这个病情吗?”
张老先生拿东西的手一顿。
他仔细打量着温浅。
听赵老说过。
温浅也是一位大夫。
还是京大毕业的。
听说医术也很好。
张老先生想了想。
“行,那我先考考你。”
张老先生问了温浅几个问题。
温浅基本都是秒回。
答案脱口而出。
要不是这些题目都是张老先生自己出的。
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温浅去看了答案。
张老先生很满意温浅的表现。
温浅提了几个问题。
都是她先前看书不解的地方。
温浅提的问题都很有自己的看法。
张老先生都一一替温浅解答疑惑。
一来一回间,张老先生甚至觉得,江晚医术还在自己之上的感觉。
张老先生真是越发满意眼前的温浅。
年轻,谦虚,还好学。
时间过去很快。
就这样聊着。
一个小时就过去。
温浅今天的针灸治疗已经结束了。
张老先生收拾着自己的银针。
温浅在旁边看着。
犹豫了几瞬。
最终还是开口。
“张老先生,希望以后,多多指。”
江晚和张老先生其实算是互相学习,两人的医术都很是不错。
张老先生的医术,在江晚认识的人里面,算是最好的了。
温浅内心有些忐忑。
毕竟张老先生医术很不错,有神医之称。
而且越是这样的人,很多时候越是自视甚高,不会太愿意对外交流的。
但是温浅还是想试试。
温浅对于医术上的问题。
她从来都不苛待自己。
她想知道的,想学的她都会用尽一切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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