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式忍不住了。
损失一个已经是难以挽回的创伤,再损失一个他以后算什么?
算他娘炮吗?
咣当!
他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就连锁链都被剧烈的挣扎,而晃动。
终于,喉咙摩擦后,他再次发出了声音:
“不、不、不要!等等!”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赔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