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身许国,就没必要再牵挂我们兄妹俩。”
赵刚眼神认真的看着杨楚说道:“小楚啊,你何必要那么极端呢!我知道你比平常人家的孩子都懂事,相信你也懂‘家国难两全’这句话的意思,我也不给你多做赘述了,你既然什么都懂,难道就不能以他为荣吗?在我看来,他应该是你们的骄傲才对啊!”
杨楚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他有他的荣誉,他有他的骄傲,但是我们兄妹俩也有我们兄妹俩的傲骨,他可以抛家舍业以身许国,我们也可以不用靠他过得很好。”
杨楚这话就说的有些重了,这完全就是在告诉赵刚他们,既然杨国荣已经抛家舍业了,就没必要继续牵挂着他们了,这个家有没有他都一样。
赵刚明白了杨楚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杨楚的执拗他是早就知道的,今天杨楚又旧话重提,让赵刚也有些下不来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