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欢在隐隐头痛中醒来,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酒吧、餐厅,还有冷司煜?
“完了……”她心头一紧,猛地坐起。
低头一看,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装B小短裙,除了睡得有些皱巴巴,一切完好。
她迅速环顾房间:大床另一边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上没有凹陷,空气中除了淡淡的香氛,再无其他暧昧气息。
她不死心,连垃圾桶和洗手台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长发,没有使用过的毛巾,更没有想象中的任何痕迹。
身上也没有想象的痛感!
难道冷司煜不行?
叶清欢心里泛起嘀咕,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拨通前台电话,客服的声音礼貌而清晰:“冷先生昨晚将您安顿好后便离开了,还特意嘱咐我们留意您的需求,如有需要,可以为您准备醒酒汤和早餐。”
叶清欢怔住了。
听人家说艺术家大部分都是男同,挖槽,这什么惊天大秘密?
正想着,屁股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
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捂住后面。
完蛋了,酒喝多了。
她的痔疮,居然在这种时候犯了。
叶清欢僵在原地,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所以,冷司煜昨晚的“绅士”,会不会是因为……发现了她的窘境?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昨晚喝了最烈的酒还要烫。
医院
叶清欢全副武装——墨镜、口罩、宽檐帽一样不少,做贼似的溜进医院,手里紧紧攥着肛肠科的挂号单。
她挂了最早的专家号,祈祷着速战速决,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