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缓缓躺上了那张对于此刻的她而言如同刑具的检查床。
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不断盘旋：
“杀了我吧，就现在……”
周景航戴上一次性手套，那细微的“啪嗒”声在此刻听来格外清晰。
他转过身，目光专业而平静，落在她身上时，没有一丝多余的波澜。
“放松。”他言简意赅，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放松？
说得轻巧！
叶清欢在心里哀嚎，身体却绷得更紧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热度足以煎熟一个鸡蛋。
检查不可避免地开始了。
当冰凉的指套和润滑剂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叶清欢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脚趾头尴尬地蜷缩起来，恨不得当场在检查床上抠出一座布达拉宫。
“唔……”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
周景航的动作顿了一下，公事公办地提醒：“肌肉太紧张会影响判断，请尽量放松。”
他的语气越是一本正经、毫无杂质，叶清欢就越是无地自容。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臂弯里，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走马灯——从昨晚的酒吧，到今晨的总统套房，再到眼下这羞耻的刑场……
人生的起落落落落，也太刺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世纪，周景航终于退开一步，利落地摘下手套。
“好了。”
叶清欢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拉扯衣物，恨不得瞬间原地穿戴整齐。
周景航走到角落的洗手台边，一边洗手，一边头也不回地开口，语调依旧是那种职业性的平稳：“混合痔，伴有局部黏膜水肿。最近是不是吃了大量辛辣刺激的食物，还喝了酒？”
“……嗯。”叶清欢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低低的。
“急性发作期。我给你开两种药，一个外用的膏剂消肿止痛，一个栓剂纳入肛门。另外，口服的药物也要配合使用。”
他坐回电脑前，边打字边补充医嘱：“近期严格忌口，禁酒，避免久坐久站，”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语气平淡地加了一句，“尤其是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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