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航眼疾手快,上前一步虚扶了她一下,眉头微蹙:“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啊。我开的药没用?”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叶清欢就火冒三丈,也顾不得压低声音了,抱怨脱口而出。
“还好意思说!周医生,你这个庸医!说什么药到病除,保证三天见效,我按时涂了,结果一点用都没有!比之前还痛!”
周景航闻言,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摸着下巴,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语气带着点戏谑和了然:“叶小姐,你该不会是……只涂了外面吧?”
叶清欢一愣:“不然呢?”
“当然是要伸进去涂啊。”
周景航说得一脸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基本常识,“你的病灶在里面,光涂外面能有什么用?药力根本到不了位置。”
“什……什么?还要伸……伸进去?!”
叶清欢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愚弄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那股难以言喻的疼痛似乎也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更加清晰剧烈。
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旁歪倒。
预想中与冰冷地板的撞击没有到来——周景航手臂一揽,稳稳接住了她。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落入一个坚实又温热的怀抱里。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你放开我……”
叶清欢又羞又恼,虚弱地挣扎起来,手抵在他胸前。
她向来风风火火,此刻却像个被拎住后颈的猫,浑身使不上劲。
“别乱动。”
周景航低头看她,声音压低,“除非你明天不想好好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