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撕坏的裙摆,心疼得直嘟囔:“呜呜呜,我一年的工资都赔不起...”
【哈哈哈哈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裙子!】
【软软:清白可以丢,高定不能坏!】
【这关注点绝了,果然是我软宝!可爱到爆炸6666……】
【冷总:我居然不如一条裙子?】
【救命这是什么清奇画风哈哈哈……】
冷司凛根本听不进她的话,滚烫的身体再次压下来,炽热的唇在她肩颈间胡乱游走。
乔软软徒劳地推拒着,还不忘心疼她那件裙子:“别扯了……这料子很娇贵的……”
她的抗议被堵在唇间,破碎的呜咽里还夹杂着对时装的惋惜:
“上面……还有刺绣呢……”
可她那点挣扎,此刻就像小猫挠痒痒似的。
在冷司凛失控的力道下,那件已经破损的礼服很快就被彻底扯落下来。
微凉的空气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颤。
就在这意乱情迷又危机四伏的时刻,乔软软忽然感觉到小腹传来熟悉的坠胀感——
糟了!
她生理期已经来了好几天,原本今天是最后一天,量已经很少,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
她下意识瞥了眼身下,浅色床单上果然染开了一抹淡淡的红痕。
几乎是在同时,压在她身上的冷司凛猛地僵住。
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抹血色,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像是被什么刺痛般猛地从她身上滚落。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