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凛看着她那副“你思想好龌龊”的羞愤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面上却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是说,让你去厨房,煮一碗面条。”
他刻意放缓语速,带着几分戏谑,“乔软软,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不纯洁的东西?”
【哈哈哈哈,我也想吃下面怎么办……】
【冷总,哪个下面?你说清楚啊!(拍桌)】
【汉语,果然是博大精深的语言!】
【傻软软,卖血卖肾多伤身啊!“肉偿”它不香吗?(疯狂使眼色)】
【软宝,承认吧!你刚才脑子里肯定闪过了一整篇颜色小说!】
【课代表呢?快把“不纯洁的东西”展开讲讲!我有个朋友说她不差这点流量!】
乔软软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脑子里像团乱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我、我才没有想什么不纯洁的东西!”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底气抗议,可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是、是你自己说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嘛……”
冷司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故意板起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面还煮不煮?”
“煮!煮就煮!”乔软软像得到了特赦令,趁机从他身前钻出来,几乎是蹦着站了起来。
她虚张声势地挺直腰板,试图找回一点场面:“不过我可先警告你,我厨艺真的很差,难吃了可别怪我!”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要往厨房冲,那慌慌张张的小模样,活像只生怕慢一步就被大猫叼回窝里的兔子。
乔软软的身影刚溜进厨房,冷司凛脸上那点难得的笑意就彻底消失了,眼神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想起晚宴上那一幕,他胸口就堵得发慌。
今晚确实是他大意了,居然让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差点伤到她。
要是那傻女人真喝了那杯酒……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后怕混着怒火一股脑涌上来,攥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二话不说抄起手机,直接拨给陈序。
电话刚一接通,冷司凛声音就沉了下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陈序,立刻去查,把今晚发生在颁奖晚宴休息区的一切,所有经手过酒水的人员,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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