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连绵的院墙圈了七八层,灰瓦白墙,卵石小径蜿蜒在松柏之间。
主殿是一座三层的唐破风建筑,飞檐斗拱,铜顶在月色下泛着青光。
院中石灯笼从山门一直排到正殿玄关,几十盏全亮着,照得整条甬道通明。
两百多年的底蕴,全堆在这一座山上。
赵毅和闻仲到了山门前。
闻仲往前迈了一步,一声大吼从喉管里炸出来:“赵先生来此,还不快来人!”
破碎虚空级别的嗓门,灌满了整座山头,松柏的枝叶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石灯笼的灯罩嗡嗡作响。
山门里的值夜武士腿一软,刀鞘磕在石阶上,连退了三步。
不到两分钟。
匆忙的脚步从山道上传下来,十几盏灯笼的光摇摇晃晃地靠近。
最前面的是秀吉隆之介。
换了一身正式的黑色纹服,两条腿还在打摆子,之前聚会上亲眼见了赵毅发威场面。
秀吉隆之介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
左边那个生得矮胖,圆脸,蓄着八字胡,穿一身深灰羽织,是大管事秀吉腾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