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远处：“是呀，明明爱是很纯粹的事情，可在我这里它就是会无形中被很多因素干扰。”
“那你有没有跟斯南说过，你对他的感情？”
“没有。”
顾笙眼里都是疑惑：“你为什么不跟他表明你的心意呢？”
“可能是害怕吧。”
“为什么要害怕？”
“怕他无法回应，也怕说出来后给我们的相处带来困扰。”
“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在斯南的心里也跟你一样，不再如最初那样把这段婚姻当做交易呢？”
顾笙的话让沈知雨愣住，她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
“可能你还不知道，在你之前斯南从来没有带女人去过南允的小院，就说程意吧，他们在一起那么久，我们从未在他口中听过程意的名字，和你不同，你们刚刚结婚他就大大方方公开你们的婚姻，还介绍你跟我们认识，这就说明在他心中你肯定是不一样的存在。”
沈知雨垂眸思索了片刻：“可能只是因为我是陆太太吧。”
“那又如何呢？”顾笙的反问，再次让沈知雨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