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然卸任在家重新拿起教鞭做一个教书匠的谭文山朝金淑萍看了一眼，随即就点了点头。
“确实了不得。”
“小周的成长比你我想的都要快，未来是他们的，这一点你我改变不了，他大伯也改变不了。”
“不过小萧跟小周之间……”
金淑萍的话还没说完，谭文山就摆了摆手。
“这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那位有更高超的手腕。”
闻言金淑萍也没有多问，不过心底已经有了一丝明悟。
对于金淑萍来说。
周扬这个年轻人的确是她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当年那个还是一个副科级主任的小家伙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画面，尽管时隔多年金淑萍已然历历在目。
李文芳确实给自己推荐了一个好苗子。
其实周扬猜的不错。
早在前不久，谭文远已经亲自给萧林升致电问过同样的问题，相比之下萧林升更为直接，仅仅是略作思考就果断认为小谭目前不适合到基层去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