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牌位上。
陆星神色一怔。
“空的?”
宋君竹往前走了两步,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都没写。”
那牌位上空空荡荡,一个字也没有写,像是等人来填。
看着那刻着彭明溪名字的牌位,再看看旁边空着的牌位,宋君竹握紧了双手,脸色阴郁。
“有病......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