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沈清宜的房间门。
“那你算算,妈走了多久?以我的工资,在他们走的这段时间我能存下多少?”陆砚没有生气,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陆杰确能感觉到他生气了,因为只有他知道,陆砚真正对他生气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
这才是真实的陆砚,他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和气地笑笑,“那你能帮大哥多少?”
“那你觉得是妈的病重要还是你买房重要?”
陆杰一时怔住,“当然是妈的病重要。”
“那就先治妈的病吧。”
陆杰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维持的不自在,“陆砚,咱们是兄弟,你就不能给替大哥想想办法没,大哥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