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姜恒初中毕业了。
继父说他学习不好,肯定考不上大学了,撺掇着妈妈让他早早辍学出来打工。
姜恒的妈妈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她想着既然读不了,就不要再浪费家里的钱了。
就这样,姜恒十六岁时就去了附近一家饭店里洗盘子。
饭店的老板见他可怜,虽说是童工,但好歹也招了进来。
每月两千五的工资,继父就要走了两千。
同年,姜恒同母异父的弟弟也出生了。
看着被妈妈和继父捧在手心里的弟弟,姜恒愈发觉得命运不公。
弟弟有完整的家,有父母完整的疼爱。
可自己呢?自己什么也没有。
他和爸爸分开好几年了,爸爸却连自己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思绪飘散间,他不由得开始想起了最快乐的那一年。
还有他这辈子最好的玩伴——糖糖。
在之后的每个日夜里,姜恒顶着被继父打的一身伤和妈妈嫌弃的目光中度过。
直到他二十岁时,终于忍受不住内心和现实的折磨,在深夜里选择跳楼自杀了。
身体在二十多层楼坠落的瞬间,他的脑海如走马灯一般,清晰地浮现出和糖糖一起度过的那一年。
那些欢笑或打闹的画面,就像一束温暖的光,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闪耀着。
云汐说完,对面的糖糖早已泣不成声了。
就连直播间的弹幕也是一片忏悔的声音。
【呜呜~我刚才还骂了他,现在又知道了这些,这比用刀捅我还难受啊!】
【好心疼啊,不敢想象他经历这些的时候会受到多大伤害,要是那时候能有人拉他一把就好了,哎!】
【我真是该死啊,好想给自己一巴掌!】
【好可怜啊!我骂得太早了,这位大哥,真的对不起呜呜呜呜~】
过了好一会儿,糖糖才缓过劲儿来。
她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大师,他二十岁就离世了,那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云汐心中暗自叹息,缓缓开口道。
“自杀的人到了地府是要接受惩罚的,而受罚的年限,往往由他生前未享受的阳寿时长而决定。”
就好比一个人的阳寿是八十年,可他若在五十岁时自杀身亡,那他就要在枉死城受罚三十年。
顿了顿,云汐接着道,“姜恒虽是自杀而死,但他这一生的阳寿本就只有二十七年,因此在姜恒抑郁症结束生命后,仅仅受罚了七年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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