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云野转头，疑惑地问。
难道是这镜灵害死了江幼舞不成？
“不怪它。”洛瑶眼眸深邃，十分感慨地摇了摇头，“是江幼舞犹豫了。”
“江幼舞在最后一刻陷入挣扎，在杀与不杀之间反复犹豫，她是被自己的内心撕裂了……”
洛瑶说完，抬起手，将一丝神力送到镜灵身边。
金黄色的光芒将其笼罩，过了片刻，那镜灵终于安静了下来。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镜灵乖巧地飞到了洛瑶他们几人身边。
“请原谅我的失态。”它的态度十分恭敬。
“不管怎样，主人的陨落都与我有关。若我能帮助主人下定决心，主人便不会……”
镜灵刚说了两句，又开始哽咽起来。
它顿了顿，来到洛瑶面前，“如今我已无力再为其他人所用，还请您应允。”
洛瑶看了萧雪灵一眼，见她点了点头。
萧雪灵心中知晓，这镜灵只怕是还未从失去主人的伤痛中走出来。
明明已过了几百年，它竟还如此伤心自责，这份情谊还真是令人动容。
洛瑶向镜灵招了招手，让它来到自己的掌心之中。
“若是看到你这样，她也不会开心的。”她一边安抚一边将神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到镜灵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