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不听话时,那个只比自己大两岁,却力气奇大,总以长辈自居的小二叔,也是这样,二话不说就给他来一下,力度把握得极好,疼,但不会真伤着他……
那张黝黑的脸,依稀和记忆里那个虽然抗拒被扮成女孩,却依旧眉清目秀的“瓷娃娃”二叔的面容重合……
何雨柱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结结巴巴,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惊愕,试探地叫出了那个十几年未曾出口的称呼:
“二……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