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该送医院治伤的送医院,该押回所里的押回所里!对了,把他们身上,还有这屋里,”他指了指正房,
“全部给我搜刮干净!一分钱票子、一件赃物都不要给我落下!”
这时,王志远扶了扶眼镜,认真反对道:“所长,这…这不合规矩吧?那些都是赃款赃物,到时候要登记造册,统一上交的…”
“你给我扯什么犊子呢!” 何大虎眼睛一瞪,
“我们拼死拼活抓捕罪犯,受了伤(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断腿折胳膊的),难不成还得花咱们派出所宝贵的经费给他们治疗?做梦!就用这些赃款交他们的医疗费!
要不是怕跟上面不好交代,让我说,直接都给关号子里自生自灭算了,还治个屁!”
他大手一挥,不容置疑地命令:“赶紧的!都别墨迹了!动作快点!韩卫民,你带刑侦组的负责清点赃物,登记在册,但钱先拿着付医药费!
沈平,带你的人把能动弹的都铐起来!张耀祖,王志远,别愣着,搭把手!今晚有的忙了!”
这也是何大虎为什么立过那么多功劳,自己带过的人不少都比他官大,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对待敌人,毫不留手,能活下来的,算是运气好的!
何大虎快速交代完任务,摸了摸鼻子,似乎觉得刚才自己的出手确实稍微重了那么一点点。
他清了清嗓子,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警员听清:
“那个……回去之后,大家口径都统一一下啊。
就说这伙歹徒穷凶极恶,暴力拒捕,我们是在激烈搏斗中,不得已才下了重手,最终将他们全部制服的。都听明白了?”
在场的十多名警员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没一个模样的伤员,心里免不了一阵嘀咕:“所长,您这‘不得已’和‘重手’……是不是也太实在了点?”
但没人敢出声反驳,只能齐声应道:“明白了,所长!”
地上躺着的那些人,状况确实凄惨。
最轻的那个,也就是被门板直接拍晕又醒过来的,此刻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青紫一片。
他想喊脚疼(被何大虎补的那一脚),可一张嘴就牵扯到脸上的伤,只能发出“哎呦……哎呦……”的呻吟,两只手悬在半空,捂脸也不是,捂脚也不是,无所适从。
剩下的就更别提了,不是抱着明显不自然弯曲的胳膊,就是捧着变形肿胀的脚踝,在那里发出抑扬顿挫的惨叫声,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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