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真不用了!王大哥!” 何大虎吓得赶紧拒绝,这要让一群街坊邻居拉着板车,浩浩荡荡地把一帮断手断脚的贼送去医院,那明天还不成了整个四九城最大的新闻?
他连忙半推半扶着王金荣,把他往他自己家的方向送。
“哎哎哎……同志,别推啊,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还不行吗……” 王金荣一边说着,一边还忍不住回头张望。
何大虎可不管,直接给他送到他家门口,看着他进去,并且确认门从里面闩上了,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那个一片狼藉的四合院。
一进院,看到手下们还在跟那些娇贵的伤员们斗智斗勇,半天没挪动几个人,何大虎没好气地训斥道: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等着左邻右舍都出来看西洋景呢!赶紧的!
一人扛一个!背也行!拖也行!只要能弄到医院去就行!其他人跟上,路上轮换着来!动作快点!”
被所长这么一吼,众警员也顾不得伤员们的惨叫了。
好在正如所长所说,这年头普遍营养跟不上,这些干扒手的身材更是以瘦小灵活为主,没几个分量重的。
要是个个体壮如牛,手指头跟胡萝卜似的,那也干不了溜门撬锁、公交扒窃的精细活。
大家这才七手八脚,或背或扛,或两人抬一个,总算把院子里这些不断哀嚎的伤员给弄了起来,艰难地朝着附近医院的方向挪去。
何大虎看着队伍歪歪扭扭地离开,这才转身,溜溜达达地往招待所走去。
时间实在太晚了,都快十点了,他也懒得再绕道回派出所骑自行车。
等回到招待所,他才感觉肚子里空落落的。这个点儿,外面早就一片漆黑,哪还有开门营业的饭馆?
他只好叹了口气,从空间里摸出几块压缩饼干,就着白开水,勉强垫了垫肚子。
“哎……真是苦啊……” 他一边嚼着干巴巴的饼干,一边感慨。
等躺到床上,身体放松下来,他忽然一个激灵坐起身:“哎?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到底忘了什么。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嘟囔了一句,重新躺倒,没过两分钟,均匀而响亮的呼噜声就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而在四合院还眼巴巴的等着自己二叔/何所长的两人,自下班后,就一直盯着中院穿堂的方向。
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做饭的功夫都往外面瞅瞅,进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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