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双腿一软,要不是两边有警察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和狡辩,带着哭腔看向何大虎:
“何……何所长!误会!都是误会啊!你听我解释……我……我承认,钱和信是我代收了……可我……我都是为了柱子跟雨水好啊!
我是怕他们年纪小,乱花钱,学坏了!我是想帮他们存着,等他们长大了再给他们啊!真的!
这些钱我一分都没动过!都在家里放着呢!我可以马上还回去!……”
这番苍白无力的辩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周围所有人,警察、邮局的人、轧钢厂的保卫科队员,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何大虎懒得再听他废话,直接挥手打断:“行了,既然承认了,那就走吧。先回四合院,把赃款起获。韩卫民,你们押着他。”
他转头对邮局经理和邮递员说:“经理,还有这位同志,麻烦你们二位也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做个详细的笔录。”
“哎!好的好的!何所长,我们一定全力配合!”经理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