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地说什么:“傻柱,我今天来参加你的婚礼,那可是看在你二叔何所长的面子上!”
到了晚上,各家各户吃完晚饭,洗漱完毕,都准备熄灯休息了。
整个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凛冽的寒风偶尔呼啸而过。
但偏偏有人不想让这新婚之夜太过平静。
许大茂这家伙,又开始憋着坏了。
他第一个去找的是贾东旭,趴在他家窗户根底下小声撺掇:“东旭哥,走啊?老规矩,听听傻柱那小子洞房花烛夜有啥动静去?”
贾东旭现在跟着新师傅,正想着踏实学技术,改变现状,哪有心思搞这个?
他没好气地低声拒绝:“不去!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幼稚把戏?也不嫌害臊!”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质问道:“哎,许大茂,当初我跟你嫂子结婚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
许大茂哪能承认,立刻打断,毫不犹豫地把何雨柱卖了:“嗨!那都是傻柱那孙子起的头!我们就是跟着凑凑热闹!”
撺掇贾东旭不成,许大茂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能给何雨柱添堵的机会。
他又陆续去找了前院阎家的阎解放、阎解旷,后院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
刘光天和刘光福本来是不想去的。那天晚上何大虎如同救星般出现,制止了父亲对他们的毒打,他们还记着这份好。
但许大茂多坏啊,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光天、光福,你俩忘了以前傻柱是怎么揍你们的了?仗着自个儿力气大,可没少欺负你们吧?这口气你们能忍?”
半是怂恿半是激将,再加上少年人的一点从众和好奇心理,刘光天和刘光福最终还是被许大茂拉进了他的“听墙小分队”。
就这样,以许大茂为首,阎解放、阎解旷、刘光天、刘光福,一共五个半大不小的伙子,在这寒冬腊月、黑灯瞎火的夜里,一个个缩着脖子,揣着手,瑟瑟发抖地蹲在了何雨柱家新房的窗户根底下。
寒风像小刀子一样往脖领子里钻,冻得他们鼻涕都快流出来了,脚也麻了,但一个个却都竖着耳朵,屏息凝神,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贼笑。
果然,印证了那句老话——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什么困难都能克服的!
为了听那点动静,这帮小子也是拼了。
外面几个听墙角的家伙正冻得瑟瑟发抖,却又兴奋地竖着耳朵时,屋里的何雨柱和李秀莲,却正陷入一种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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