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顺着人流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干警们趁着门口保卫科人员查验交接班条、维持秩序的混乱,依据提前得到的暗号和方法,分批分次,悄无声息地通过了厂门岗哨,进入了轧钢厂区。
在厂内一名穿着保卫科制服、神色警惕的工作人员的暗中引导下,何大虎带着分散进入的队员们,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座位于厂区边缘、堆放杂物的旧仓库。
仓库大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轧钢厂保卫科长马学文早已等在仓库里,见到何大虎等人顺利抵达,他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连忙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何大虎的手:
“何所长!各位同志!辛苦了辛苦了!真是太感谢你们能来支援!”
“马科长客气了,分内之事。”何大虎与他握了握手,言简意赅,“情况怎么样?”
寒暄过后,马学文的脸色重新变得凝重,他示意手下将仓库门关好,然后压低声音,切入正题:
“何所长,情况是这样的。大概五天前,我们段工车间的一位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