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学文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王师傅啊,你说这两人,会不会就是一个人啊?”
王金荣看着脸黑如锅底的何大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呵,呵……那个……何所长,真不好意思,我真没往那个方向想!
主要是您太年轻了,就是把您和傻……呸!不是,是和何雨柱师傅放一块,也没人能想到您会是他二叔啊!真是不好意思,您多见谅,多见谅!”
何大虎咳嗽了两声,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那个……王师傅,我们还是继续说张超北的事吧。”
“对对对!您看我,这嘴没个把门的,尽扯些没用的!”王金荣尴尬地笑笑,还象征性地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两下,然后赶紧回归正题,
“这张超北,就是不娶媳妇,一直一个人。平时为人也大方,但就是太大方了,不少沾过他便宜的人,背地里还叫他‘大傻子’呢,真是……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行为,摇了摇头,
“不少老师傅以前还劝过他,可他依旧我行我素,现在也没人说他了。
没想到这次还有他的事!怪不得一直那么大方呢,合着都是盗窃国家资产来的啊!”
这番话,让何大虎和马学文更加确定,张超北这个人,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