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天的局面就开始不对劲了。
每天出去“巡逻”的人,回来时总能或多或少地带回来一两个垂头丧气的“战利品”。
何大虎带领的“劳动改造”队伍是越来越庞大了,浩浩荡荡,都快成街道一景了。
这可苦了后厨的老张。
这天,他实在憋不住了,跑到何大虎办公室诉苦:
“所长!所长!不行了啊!这么多人,就没几个家里人来交罚款的!
吃的可都是咱们派出所自己的粮食,咱们的定额啊!再这么下去,咱们自己人都得快饿肚子了!”
何大虎还疑惑:“不是让他们用收缴的赃款抵罚款了吗?”
“那也不够啊!所长!”老张苦着脸,
“现在是有钱都难买到富余的粮食!快别让他们再抓了!真扛不住了!”
“啪!”何大虎一听这话,当即拍案而起,“胡闹!我这就去告诉他们!他娘的,真是无法无天了!” 说着就大步流星地出去找人了。
暂且按下何大虎这边如何整顿纪律不表,单说北平火车站这边的铁路公安处。
这天中午,几个铁路公安民警凑在一起吃饭闲聊。
“哎,老张,我怎么感觉这几天,站里头小偷小摸的报案少了不少?
你有这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