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杆子问出一箩筐,没半个小时别想脱身。
他直接对白灵低声说:“这是我们院的管事大爷,姓阎,是个小学老师。
人就是话多,爱打听,还爱占小便宜,别搭理他。”
他这话声音正常,也没避着阎埠贵,就是说给他听的。
说完,何大虎看向阎埠贵,似笑非笑:“闫老师,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要不要回头,我再拿点‘宝贝’,让您‘欣赏欣赏’?”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变,立刻想起了前两次的遭遇,还有何大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后背一凉,连忙摆手后退:“哎!别!别别!何所长,您误会了!
这不是过年了嘛,我在这就是想给您拜个年!没其他意思!
新年好,新年好,哎呦,家里老伴叫我了,饺子该煮烂了,我先回去了!
不好意思啊!您忙!您忙!”说完,几乎是小跑着溜回了自己家,门关得紧紧的。
白灵看着阎埠贵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何大虎,好奇地问:“怎么啦?什么好宝贝啊?把他吓成这样?”
何大虎推着车往里走,随口道:“嗨,回头再说,赶紧回家吃饭吧,我肚子都饿了。”
到了自家门口,白灵一眼就看到了那副气势恢宏的对联,她脚步一顿,眼神有些怪异,指着对联问何大虎:
“不是……你这对联,哪来的?”
“我自己写的啊。”何大虎理所当然地回答。
“啊?”白灵更惊讶了,“你还会写大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