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夫妻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被娄振华一把拉住胳膊。
“晓娥!”娄振华的声音严厉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听我的!这个婚,你必须离!没有商量的余地!”
“爸!这是为什么啊?”娄晓娥不解,甚至有些委屈,“医生不是说了吗,还是有机会的!我们可以治啊!”
“你不要多问!”娄振华打断她,眼神深邃,压低了声音,
“有些事……你以后会明白的。现在,你必须按我说的做!”他知道女儿心软,也容易摇摆。
但许大茂此人,品性低劣,无能又自大,如今更是被证实身体有疾,在这个年代,尤其是许大茂自己那么看重传宗接代的情况下,这几乎等同于废了,而且何大虎那边明显有更重要的安排,绝不能再让女儿跟这个废物绑在一起!
离婚,必须快刀斩乱麻!
娄晓娥看着父亲从未有过的严厉和决绝眼神,心里一颤,不敢再反驳。
娄振华对身后一直候着的两个手下示意:“带小姐上车,回家。”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客气但不容拒绝地“请”娄晓娥离开。
“爸!我……”娄晓娥今天经历了太多情绪冲击,从被当众辱骂的委屈,到得知真相的震惊和释然,再到父亲强令离婚的不解和挣扎,心绪早已乱成一团麻。
她想留下来问清楚,但两个大汉已经半扶半架地把她带出了房间,往外面停着的汽车走去。
娄振华准备跟上。
“哎,娄先生,”李大夫喊住了他,指了指地上瘫着、眼神涣散的许大茂,
“这位……这位许同志,怎么办?”
娄振华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许大茂。
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埋了省事”的念头,但理智立刻压下了这不合时宜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给他安排个病房,让他待着。
不用特别管他,别让他跑了或者出事就行,费用记在我账上。”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去,追上了前面的女儿和手下。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一辆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家私人医院的后门。
娄振华和眼睛红肿、明显没睡好的娄晓娥下了车。
两个手下则从病房里把浑浑噩噩、几乎是被架出来的许大茂塞进了车里。
许大茂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不少,胡子拉碴,眼神空洞,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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