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承受的委屈?还是为未知的未来?
或许,都有吧……
娄振华坐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眼神深沉。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拖着沉重的脚步,像一具被抽走了魂的空壳。
院里人来人往,正忙着年前最后的洒扫和张贴,孩子们追逐着放小鞭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节日的喧闹,但这热闹与他无关,反而衬得他更加孤寂。
好在院里的人对他两天没露面也没多想。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这个职业本就经常下乡放电影,一去两三天是常事。
大家最多以为他又跑哪个公社深入群众去了。
只有前院恪尽职守的三大爷阎埠贵,眼尖地看到许大茂垂头丧气地进了院门,赶紧放下手里的浆糊刷子,凑了上去,压低声音,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大茂!你可算回来了!这两天你去哪儿了?赶紧回去看看吧!
上次你在院里跟你媳妇吵吵,不是还让你老岳父撞见了吗?嘿,第二天一早,你媳妇就回娘家了!
我看着那大包小包的拿,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搬家呢!东西可不少拿!”
许大茂心里本就憋着火,又痛又恨,一听阎埠贵这话,脸色更加阴沉。
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更不敢说出离婚这两个字。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这讲究“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四合院里,离婚是件极其丢人、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他许大茂平日里最好面子,怎么可能主动宣扬这种丑事?
他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轻松地摆摆手:
“嗨!三大爷,瞧您说的!没事儿!她就是回娘家住几天,清净清净。
没人管,小爷我一个人正好乐呵几天!自由!”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背着手,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晃悠着朝后院走去。
阎埠贵在后面看着他故作潇洒实则僵硬的背影,撇了撇嘴,低声啐了一口:
“呸!还乐呵几天?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家里外头,要不是靠着娄家的底子和晓娥那孩子性子软,早让你霍霍没了!”他摇摇头,重新拿起浆糊刷子,一边心里盘算起自己的小九九。
老大阎解成去年年底总算是娶上媳妇了,是隔壁胡同的于莉,家里多了一口人吃饭,开销更大了。
于莉现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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