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一起做饭,偶尔去西花厅看看孩子。
晚上则早早关上门,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光。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底。
1967年的最后几天,北京城飘起了小雪。
元旦这天,何大虎一家四口,在西花厅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
二家长难得放下了工作,陪着孙子们玩了整整一下午。
晚饭后,二家长把何大虎叫到书房。
“都准备好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三天后的晚上,到这个码头。会有人接应你。”
何大虎接过纸条,上面是一个广州的地址和时间:“还得先去广州?”
“嗯。”二家长点头,“那边会安排你过去。记住,这次任务非同小可,一切小心。”
“我明白。”
“到了那边,看看亲家他们过得怎么样。如果有什么需要,尽量帮忙解决。”二家长难得说了些家常话,
“但切记,不要暴露身份。”
“干爹放心,我知道轻重。”
当天下午,何大虎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各种方言混杂在一起。
何大虎穿着普通的蓝色工装,戴着一顶旧帽子,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出差的工人。
两天一夜的颠簸,列车终于在广州站缓缓停下。
1968年初的广州,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特有的咸湿气味。
街道上的大字报比北京少一些,但紧张的气氛依然无处不在。
何大虎没时间打量这座城市,按照指示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招待所住下。
第三天傍晚,他换上了一身藏青色西装——这是事先准备好的行头。
对着招待所里那面模糊的镜子,何大虎仔细地贴上假胡子,又在脸上做了些修饰。
几分钟后,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是四十岁左右的香港商人,与原本的何大虎判若两人。
夜色渐浓时,他来到了约定的码头。
这里停靠着几艘破旧的渔船,空气中鱼腥味和柴油味混合在一起。
码头上人来人往,有扛着麻袋的苦力,也有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同志,借个火?”
何大虎从兜里掏出火柴:“只有这个。”
暗号对上了。
男人压低声音:“跟我来。”
两人穿过堆满木箱的码头,来到一艘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渔船前。
船上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神色紧张。
何大虎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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