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渴望。
可只要何大虎一有所察觉,转过头看向她,小丫头立刻就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移开视线,小嘴一撇,故意做出气哼哼的样子不看他。
就连何大虎献宝似的拿出那些精心雕刻的木制小动物,她也只是偷偷用眼角瞟几眼,眼睛里明明闪过喜欢的光,可小手却背在身后,就是不接。
这一大一小,一个笨拙热情地追,一个傲娇别扭地逃,上演的戏码让全家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含笑。
这铁骨铮铮、在训练场和战场上令人生畏的何大队长,也有如此手足无措、吃瘪无奈的时候,实在是难得的家庭趣景。
何令耘看着父亲难得一见的窘态,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弟弟何峻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看热闹的促狭:
“哎,你看咱爸,什么时候对咱俩这么客气、这么上赶着过?我看对咱妈,当年估计都没这么小心翼翼吧?”
说到这,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压得更低,凑近弟弟耳边,神秘兮兮地说:
“哎,你知道吗?我听说当年爸妈刚认识那会儿,好像还是咱妈主动的?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咱爸给吓得……直接跑回家了!”
“啊?”何峻生一向沉稳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诧异,转头看向大哥,
“真的假的?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他对父母年轻时的故事所知甚少,立刻来了兴趣。
“嘿嘿,我也是以前听雨水姐说的,就那么几句……”何令耘来了精神,开始小声地、添油加醋地跟弟弟描述起自己道听途说的当年秘闻,第一次见面如何闹了笑话等等,说得有鼻子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