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不知道,许大茂那孙子,现在是真孙子!” 何雨柱喝口茶,开始吐槽,
“在厂里也不好好上班,仗着以前那点放电影的手艺和油嘴滑舌,老去骚扰那些年轻的女工友,为这事,没少被人家男同志堵着警告。
在乡下也是,跟几个寡妇不清不楚的,名声都臭大街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不过啊,听说这家伙这么肆无忌惮,好像是因为……他那方面不行了!”
“哦?” 何大虎挑了挑眉。
“真的!” 何雨柱说得绘声绘色,
“当初他跟娄晓娥结婚那么多年,一直没孩子,他天天在外头嚷嚷,说娄晓娥是不下蛋的母鸡,把人家姑娘委屈得不行。
后来两人离了婚,这孙子更过分,不光造谣,还带着人去抄他老丈人娄家的家!
想当初,人家娄家对他们许家多好啊,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啐了一口,继续说:“结果呢?报应来得快!
没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厂里面就开始传,说生不了孩子根本不是人家娄晓娥的问题,是许大茂他自己不行!
连他在医院检查的化验单,都被人复印了不知道多少张,院里、厂里、甚至街道上,都传遍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何雨柱乐呵呵地:“那几个月,许大茂那孙子算是彻底蔫儿了,面都不敢露,请了好长时间病假。
后来就算上班了,也整天耷拉着脑袋,再没以前那股嘚瑟劲儿了!嘿,真是活该!”
何大虎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慢慢喝着茶。
许大茂这种人,心术不正,落得这个下场,他并不意外,也生不出多少同情。
倒是听到娄家时,他心中微微一动。娄家……港岛那边的关系,这些年倒是还保持联系,了解到一点那边的情况。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跟柱子说了。
听到何雨柱说厂里连许大茂的医院检查单都传遍了,何大虎心中了然。
这想必是娄家留的后手。
再怎么说,那也是当年“娄半城”的千金,从小金尊玉贵养大的姑娘,岂能任由许大茂这种小人随意污蔑、欺辱?
若不是时局特殊,有些手段不便施展,依着早年间那些大资本家的做派和能量,许大茂这种角色,恐怕连小命都难保。
如今只是让他身败名裂,在熟人圈子里抬不起头,已经算是温和的报复了。
何雨柱还在那儿略带显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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