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回,他早已厌倦,也无力改变。
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在怒目而视的母亲和冷脸相对的妻子脸上扫过,没有任何情绪。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手边那杯廉价散白酒,一仰脖,咕咚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热感,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和憋闷。
喝完酒,他把杯子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他默默地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破旧棉外套,一言不发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里令人窒息的争吵。
冬夜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觉得头脑清醒了些。
他刚走出来没几步,就看到前院方向,何大虎一家正和何雨柱一家在门口道别。
何大虎高大的身影在车灯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白灵温柔地抱着孩子,两个儿子英气勃勃,连最小的女儿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
何雨柱和李秀莲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正挥手送别。
那画面,温馨,体面,充满希望。
与他身后那个充满怨气、贫穷和挣扎的家,形成刺眼的对比。
贾东旭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一切,眼神复杂。
有对何家光鲜生活的深切怨恨——凭什么他们就能过得那么好?
有对那份团圆温暖的羡慕——自己家何时有过这样的气氛?
更有深深的忌惮——何大虎那个人,他惹不起,甚至连怨恨都不敢太明目张胆。